看着她手里拎的打包盒,他笑问道:“没猜错的话,里面装着醒酒汤和粥,对吗?”

唐宁笑着点头,眼底露出几许心疼之色,“那些人为什么一直敬你酒?”

李砚知听出她语调里的嗔怪,心底暖暖的,他开始卖惨,“年轻有为在很多人眼里都和轻狂挂钩,不管到哪里都会有年长的人提点你,教你做人做事的道理,那些人多半是我爸的朋友,长辈的经验之谈我必须接受,并回以真挚的感谢。”

唐宁看着他无奈的笑意,心中酸楚,她有感而发道:“来之前,赵西她们还说,你是集团继承人,出来应酬没人会刁难你,可我看到的却是你比一般领导被刁难的还凶,排队敬你酒的那些人,好多都不怀好意。”

她气哼哼的样子,打抱不平的语气,全都是她在意自己的表现,李砚知觉得自己今晚醉的太值了。

他垂眸看着她,声线柔和,“所以我没让你过来是明智之举,我酒量挺好,今晚这点量不算多。”

唐宁瞧着他明显虚浮的脚步,也没反驳,只是伸手挽上他的手臂,建议道:“要不先找个地方喝点醒酒汤再回去?”

“去海边吧,我想吹吹风再走。”

宴会场所的外面就是长长的海岸线,白色沙滩在周遭璀璨的灯光下,和白天一样,墨色海面泛起的波光,是月亮洒下的清辉。

清朗的夜空中,白色的云朵映着月光,悠悠荡荡,格外的宁静悠远,在这样的月色下漫步,有种说不出的惬意。

唐宁建议道:“要不我们走回去吧,就当醒酒了,我扶着你。”

“我也刚想这么说来着,又怕累着你。”

李砚知巴不得俩人多点独处的机会,求之不得。

“怎么会,我听了你的话,吃得饱饱的,正好消食了。”唐宁拍了拍腹部,表情格外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