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觉察他对自己有超出合作之外的好时,她都会暗搓搓的提醒他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,再无其他。

她相信他听得懂她的暗示,他是为了配合她才这么尽心尽力的。

唐宁自我安抚时,李砚知也在默默反省自己的行为是不是有点过火,惹她怀疑了。

他发觉自己的忍耐力越来越不如从前,总会情不自禁的暴露自己的心思,唐宁本就敏感,真要被她发现了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
他悄咪咪用余光观察她,她现在的坐姿就差贴门板上了,一看就是他刚刚的行为吓着她,起疑了。

他默默做了个深呼吸,正色道:“刚刚那家店我母亲经常光顾,我怕店员提及才故作亲昵的,我没提前跟你说,也是怕你紧张,反倒演不真实,我是不是给你造成困扰了?”

唐宁肉眼可见的身体一僵,紧接着,眉眼间的愁绪立马一扫而空。

瞧,果然是她想多了。

她的小动作全都映在车窗上,李砚知清楚的看到了,好笑之余又有点心酸,藏不住事的她未免太可爱,但她的如释重负也属实让他很无奈。

母亲说得没错,他必须让她站在和他同等的位置上,她才会有接受他爱意的底气,要不然,她会一直自卑,而他也会一直毫无进展。

唐宁忙不迭回头摆手,“没有,我这会儿的紧张是因为第一次参加宴会,怕自己做不好,和刚才的事无关,你说过的,我们私下也要很亲昵,才能骗过双方的父母,我都记着呢。”

每次觉察他的心思,她都会搬出合作条约强调并提醒他,以此来划清他们之间的界限。

李砚知心下失落,面上却不能有半点表现,继续宽慰她道:“一切有我,你待会儿听我指令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