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导致他现在进退两难的地步,如果不是万不得已,他哪会让老太太出手帮忙。

时间紧任务重,必须要多方一起努力,才能稳固他现有的优势。

他在她旁边轻轻坐下,静静的看着她。

她双手放在桌上,脑袋枕着左边的手臂,另一只手还握着笔,一看就是忽然撑不住睡着的。

自从和她道明要带她见自己父母后,她每天都好像很焦虑,眉头就没舒展过。

他其实很想叫停的,又怕他喊停后,她就再也没勇气答应,只能委屈她几天。

他中午那翻安抚的话,看似为她抚平了不安,其实她根本就没放下过,责任心太强在工作中难能可贵,但在他们俩的合作里,一点都不好。

他在心底轻啧了一声,瞥见她因为侧睡而挤成圆形的半边小脸,红扑扑的,饱满又清透,忍不住拿食指指腹轻轻戳了戳,嗔怪又怜爱。

触感和他想象的一样,柔滑细腻,像温热的果冻,指尖忽然很留恋那样的触感,忍不住又戳了戳,不过这回他没有急着收回,而是肆无忌惮又格外温柔的来回摩挲,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之意。

初春的夜晚,乍暖还寒,李砚知刚从外面回来,身上多少沾染了寒气,而室内温度很暖和,乍一碰她,就在她皮肤上激起了一小层细细密密的战栗。

唐宁微微皱眉,不舒服的嘤咛出声,拿笔的手下意识抬起,就着笔杆挠了一下,吓得李砚知急急收回手,却见她只是挠了一下又原封不动的睡了过去,不由得失笑。

有亿点点可爱。

担心她醒来后,他没法再这么近距离,毫无顾忌的看她,李砚知不敢再动手动脚,斜靠在一侧,单手支着脑袋,凝神看她,越看越开心,越看心底的暖意就越浓郁,甚至巴不得时间就此停止,一眼就是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