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都依你。”

唐宁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,冲他伸手示意:“那就预祝我们合作顺利。”

李砚知垂眸看着她伸过来的手,又看了看她弯弯的眉眼,唇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个弧度,伸手和她交握,“合作顺利。”

唐宁眼底的笑意更浓郁了,李砚知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失礼,可视线还是情不自禁的落在她的脸上,心脏像被温泉包裹着,又软又暖。

“我让人重新拟定后正式签订,合约生效期间,你依旧可以随时叫停。”

李砚知又强调了一遍。

虽然是假结婚,不用领结婚证,但同居对于女性而言总归不是小事。

但为了应付可能被双方父母验证的可能,他不得不加上这一条。

唐宁把垂落在侧的碎发别在耳后,他一眼就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尖,她带着笑意的轻柔声音徐徐入耳。

“实不相瞒,一开始您提出合作时,我的确被吓了一跳,第一个想法不是您会对我图谋不轨,而是您为什么会选我,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打工人,既没有出众的样貌才情,也没有耀眼的家世履历,而您不管是成就还是个人条件,都是金字塔尖一样的存在,您要是想跟异性协议结婚,可谓信手拈来,怎么可能因为一面之缘就选择我。”

“可要是您有阴谋的话,开出的条件又都是以我的需求为主,而且我一穷二白,根本没什么好被图谋的,所以才会对您的提议惶恐不安,但这份不安不是来源于您,而是源自我自己。”

“我的人生还算平顺,靠读书从小城镇来到大城市,用了十年的时间,从前台做到了副总经理助理,我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,更不会说好听的话,对待不公也不敢发声,告诉自己忍忍就好,我现在这个职位,大概率是我事业的天花板,机遇从来不会偏爱我,所以当某天天上掉馅饼,我才会本能的觉得,它不是给我充饥,而是来砸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