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总,您现在有时间吗,我有点私事要和您谈。”

李砚知看到她手里的那份合约,心下一紧,面上却不显,“你这么快就考虑好了?”

唐宁点头,他示意她进来,起身走向休息区的沙发,“坐下说。”

落座后,唐宁把合约递过去。

李砚知接过后并没有急着翻看,而是不自觉的紧了紧捏文件的手,这还是他第一次因为一份合同而不安。

唐宁徐徐开口,“我改动了几条,您先过目,如果您接受的话,我们就算达成共识了。”

闻言他不动声色的松了一口气,慢条斯理的翻开查阅,越看眉毛皱得越紧。

他有想过她会再增加一些他忽略、或者没意识到的条例,却没想到她把他给她母亲的福利部分全都划掉,还把装修房屋的权限也划了,原封不动的就只有“未经对方允许不得擅自进入对方私人领地”、“不得干

涉对方私生活“这两条。

唐宁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,见他眉头紧蹙,只当他不习惯被人驳好意,忙解释道:“李总,您给我的酬劳已经很优厚了,不必再对我母亲有额外的关照,再者,我搬去您家,您不要我支付房租水电和生活费,替我省了一笔不小的开支,卧室、卫生间和厨房就足够我使用了。”

“既然您展示了自己的诚意,那我也该向您表明我的合作诚意。”

李砚知眉头渐渐舒展,他早该想到的,她怎么可能索要能力范围之外的东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