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其他人就没詹大妈这么好的待遇了,最多来碗白开水。

刘淑英的毛衣终于织到了最后收尾的部分,她最后差点线,还是詹大妈翻出来一双半旧的白色线织劳动手套,才给补上。

这手套多少也带点之前坑小孩廉价劳动力的歉意,刘淑英痛快收下,回一碗红糖水给詹大妈甜甜嘴。

“老詹,你这消息可过时了,真够离谱的。”杨大妈边嗑瓜子边随意地说道,“我最近听说的,赵主任把他儿子叫回来,是因为知青办有人死脑筋,非要劝厂里领导的独生子下乡,给领导劝烦了。咱们这个精明的赵主任,是帮领导给知青办挖坑呢。”

“不然为啥赵聪一被送回去,知青办就被查得那么厉害?以前也不是没人写过联名信啊。我可不信你那封信就效果那么好,能让县里彻查都不算,后面市里都开始查。”

詹大妈心虚挠头。老杨是真不知道她当时有多冲动,就差把信拍人家领导脸上……

县里这么查,肯定是因为她,至于市里,那就不知道了。

魏同心抬头跟奶奶对视一眼,同时想到了一个人。

外人倒是没那个能量让市里彻查,那要是内部人员的行为呢?老四认的那个干妈,好像在县里这次行动中毫发无损啊。

一个县的知青办工作人员,怎么也有十几号人。就单单这么一个没有徇私过的,她的同事们、领导们,能让她这么干净吗?

更何况,魏家祖孙都清楚,这人肯定给魏爱军走过后门,只不过手段高超,没被查出来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