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呢?听说那个赵聪啊,哎哟,可怜的来,被送回去的时候人都站不起来嘞!都是横着回的。你说这大儿子他不爱,小儿子平时是宠,这关键时刻随随便便就能废了,他难道还有其他孩子吗?”
詹大妈百思不得其解,“就这么个领导,他都不想想自家工作传给谁的事?要早这么着,还不如让沈丽把工作给他小儿子接班呢。”
不会吧,难道赵主任后面真的又把赵聪的腿打断了?不应该啊。真为了掩饰之前说的慌,最多是咬死了自家儿子恢复能力强,
长得快。哪有临时又给打断这种做法啊?
闹哄哄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,这会儿已经是冬天,再过不久就要过年了。
赵安邦给詹大妈端来一碗红糖水,她正好说得渴了,毫不客气端起碗就喝。
赵安邦正好回答了詹大妈的疑问,“詹大妈,我爸可不会这么干。最多是因为检讨的事情,打他一顿屁股,不会真伤了人的。”
“他们以前打我都会注意不留疤,更何况对我弟呢。”
要说机械厂家庭也就这点好,家长们都为工人身份自豪,也比其他地方的人更端架子。像赵家打孩子注意分寸,又像魏家对外好面子,或者像张家,对女儿比一般人家好。
孩子们正因父母的“端架子”,获得了些微好处。当然,如果是混蛋东西,那也会被教训得格外狠。
额,最显著的例子,其实应该是郭大爷直接跟郭大勇断亲。不过鉴于郭大爷根本不要脸,所以不能纳入这个范围讨论。
天气冷,大妈们也不乐意成天在室外待着。正好现在刘淑英自己住单间(魏文红个小屁孩没有话语权),大家就都聚了过来。杨大妈还抓了一把李伶娟从娘家带回来的瓜子,给大家分着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