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平时魏敬海给她惯的。
苏琬没去接三姐苏绣的话茬,她眼神看向屋里,“三姐,咱们进去说吧。”
苏绣拧着眉头,到底还是点了点头。
到屋里,几人坐下。
气氛略显尴尬。
地上那本驾照,已经被捡起来,放在桌子上。
苏琬率先开口,却是对魏敬海针锋相对,“要不是我要找大车司机,谢春花、魏敬洋他们母子过去糊弄,我还真不会想着过来看看我三姐。”
“我们家也就不会知道,三姐她在你们魏家,吃了这么多的苦头?”
听着小姨子训斥,魏敬海愧疚低下头,“对不起,是我没照顾好绣儿。”
苏琬压根不吃这一套,她冷哼一声,“要是今天我们不跟谢春花撕破脸皮,那她推到我三姐,害得我三姐流产这事儿,你是不是打算永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说出来?”
魏敬海猛得抬起头,想为自己辩解。
可话到嘴边,全是苦涩。
是啊,他明明已经对他娘谢春花有所怀疑。
却还不讲出来。
维持着表面的好关系。
允许谢春花继续过来两家走动…
他真该死啊!
见魏敬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苏绣跟着干着急。
她拉着苏琬的手,像姐妹俩小时候躲被窝里睡不着那样。
对着苏琬温声细语,“琬琬,我不怪你姐夫。”
“你们也别怪他?他两边难做,他自个儿心里也难受着呢。”
魏敬海对妻子苏绣投过去感激目光。
果然这个世上,绣儿是最懂他的。
他俩小时候经历那么像,所以最能彼此了解彼此啊。
但苏绣还是比他要幸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