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海!”谢春花忽然拔高嗓门,“是不是苏绣这个丧门星女人跟你说了啥?”

“她是故意想让咱们母子离心,她个挑拨离间的贱妇!”

“敬海,你可千万别信她的,娘没有推她,是她自己摔到,非要赖在娘头上。”

谢春花振振有词为自己辩解。

魏敬海瞬间心冷下去。

他凉凉眼神瞪向谢春花,“娘,绣儿从来没有说过半句您的不是。”

“但是村里人,他们好几个看见了,”

谢春花‘咯噔’一下,她连忙变脸。

“敬海,娘真的不是有意的,娘当时被鬼迷心窍了…”

“娘看见过苏绣这贱妇她偷男人,我想着她肚里孩子,肯定不是你的!”

谢春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娘是为你好,娘不能让这个贱种生下来,只能帮着你先弄掉…”

“你闭嘴!”魏敬海终于忍无可忍。

他扬起的巴掌,放下又扬。

到底是没能下得去手。

谢春花是他亲娘。

他这几巴掌下去,有理也得成没理。

谢春花、魏国忠没把他当儿子养,是亏待了他。

但他魏敬海不能跟他们一个样。

不然的话,跟畜生有啥区别?

人之所以为人,就是因为知礼义廉耻。

‘啪啪啪——’三个大嘴巴子接连响起。

魏敬海愣在原地。

他没打下去的巴掌,苏琬毫不犹豫。

苏琬这会儿同样气得够呛。

三姐流产过这事,她是真不知道。

三姐前世也没跟她提起过。

大概是这件事,对已经晚年,儿孙满堂的三姐来说,早已不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