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成的话,那咱们就合作。”

苏琬语气强硬,气势十足。

身上穿着沾了黄土的粗布麻衣。

可怎么看,都不像个刚从山里出来的村姑。

余应龙对上她那双坚定不摧、带着捉摸不透笑意的眼睛。

心神猛得一震。

这给他的感觉,就好像一种名为狐狸的动物。

他可以确定,苏琬这个人的城府,远比她表面看上去的,要深沉得多。

至少,得是她表面年龄的三倍!

“可以。”余应龙像忽然泄了气的皮球,颓废下去。

他这叫什么?恶果自食!

没想到啊,他一个靠着自己白手起家的义乌老板。

被苏琬这个看起来年轻小姑娘似的晚辈,上了一课。

人,不可貌相。

他要是不一开始,瞧着苏琬、秦禹看人下菜碟,狠命往下压价。

苏琬绝对会给他三毛钱的进货价。

那他得赚翻了!

可惜,好多事,没法重来。

苏琬保持疏远并礼貌的微笑,“余老板,那咱们签合同吧。”

“行。”

余应龙很快让人拿来合同,在上面签自己大名。

苏琬毫不含糊。

接过合同,逐字逐句检查。

确定没有文字游戏。

这才签上自己名字。

二十万个头花。

是初步估算的产量。

当然制衣厂实际产量,可能会跟这个数字有偏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