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毛钱一个头花?

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价钱。

余应龙现在想的,还是想按苏琬刚走进办公室那会儿,最开始报的那个价钱来进货。

苏琬冷笑,“我看你是石老板介绍的熟人,再加上我在庐县那边时候,也跟石老板谈好三毛钱一个的进货价。”

“所以刚才就还按的这个价格来。”

“不过既然余老板不愿意,我们也不强求。”

“反正我们现在也过来义乌这边了,出去问问,看谁要这批货,谁给价高,就给谁!”

来义乌,是谈买卖,可不是做慈善。

苏琬刚开始能好心气报价三毛。

是因为她想着,在庐县那会儿,给石敬海的,就是这个报价。

而这个报价,绝对可以让她这批头花,迅速打入市场。

具有其他厂子绝对无与伦比的竞争力。

别的那些个厂子想做头花。

就是绞尽脑汁、用尽手段,也绝对没可能把成本压下三毛。

而苏琬手里的头花,这一个做出来,成本还不到两毛钱。

余应龙犹豫,然后咬牙,“苏同志,三毛五。”

苏琬笑着摇头,拉起秦禹,抬脚就要绕过余应龙往外走。

“四毛!”余应龙整个人的心在滴血。

短短两句话,两万块钱纯利润,打了水漂。

可这也不能怪别人。

谁叫他贪图过度。

以为苏琬是没见过世面的。

所以张口就往下压价。

苏琬停下脚步,看向余应龙笑了笑,“四毛钱可以,不过我还有其他条件。”

余应龙深吸一口气,“你说。”

“货得你们找车,去庐县那边厂子拉。”

“不能总让我们送。”

“合同得提前签好,定金先给一半,然后三天拉一次货。”

“剩下一半定金,跟最后一批货,一块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