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孝文本来酒量就不咋地,一般三两杯倒。

可他能劝酒啊。

再不济,这一桌上,有他弟,有他儿子,有他女婿,有他大侄子。

几个人轮番上,他还不信,就灌不醉大舅哥郝国成?

“爹,少喝点。”苏琬皱眉提醒。

放平时,她不会去多管苏孝文。

但今天,她有事想问大舅。

“唉,你这丫头,现在管起你爹来了啊!你爹心里有数呢。”

苏孝文不满而又无奈的一声嘟囔。

他其实就那么一说,过过嘴瘾。

郝家庄那边情况,他听人说了。

事情轻急缓重,他苏孝文还是知道的。

肯定不能让喝酒误事啊。

郝月萍看起来明显比谁都急。

不等开饭,她就看向苏琬,着急问道:

“琬丫头,你在县城不是认识个啥老板一块卖衣服呢?”

“你大舅这不开了个制衣厂,出了点问题…”

“上次我就说,叫你大舅有空过来趟,说一说情况,结果他非拖到现在。”

郝国成被自家老妹子嫌弃,有些不自然地低头摸鼻子。

当着大侄子大侄女们的面,给他留点脸皮啊。

终于明白苏孝文刚才说话咋那幽怨,活脱脱怨妇。

看来,妹夫这家庭弟位,妥妥的牢固。

制衣厂?

这不说还好,一说苏琬来兴趣。

“大舅,啥情况啊?你自己开的制衣厂?”

“害,啥制衣厂啊,已经要破产了。”郝国成脸色尴尬。

随后他把从去年经济政策放开,自己带人如何单干开厂,再到最近购入庐县纺织二厂问题乔其纱的事儿,全部讲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