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得一阵唏嘘。

“那这事儿,上头就没人管管?”苏孝文气得把酒杯重重一放。

整个桌子跟着抖。

郝月萍瞪他一眼,苏孝文连忙心虚,重又轻轻将酒杯拿起来。

这一切落在郝国成眼里,他哈哈笑出声。

然后一声长叹,“害,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”

郝国成倒是看得挺开,钱财乃是身外之物。

有钱时候,有富贵活法。

没钱的话,就用没钱的活法。

快乐也是一天,难过也是一天。

还不如开开心心地过日子。

“大舅,你那制衣厂卖不?”

众人惊诧朝着苏琬看过去。

但见她面色平静,毫无波澜。

“咋?你朋友想买?”郝国成顿时来兴趣。

他那制衣厂里,剩下的缝纫机、针头彩线还不少。

瘦死骆驼比马大。

整个厂子盘出去,回本个小一万块钱,不成问题。

最重要的是,办厂许可证。

这可不是谁都能弄来的。

他那制衣厂,挂在郝家庄村委会名下,有郝家庄做担保。

厂子红火那会儿,还给村里不少妇女提供工作。

属于双赢。

如果有别人想接手马上要破产的制衣厂。

郝家庄村委会肯定举双手支持。

“不是,是我自个要买。”苏琬诚恳。

“你要办制衣厂?”郝国成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