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谢春花所赐,现在她在村里,落下个臭名远博的恶媳妇名声。

这也同样反映出,谢春花在她手里,是没讨到半点好处。

“再说了,不还有敬海呢?”

“只要他肯站在我这边,日子就算是苦的,也能过下去。”

“而且他踏实能干,人也老实,对我又好,你看我们现在日子,不挺好的?”

“日子都是人慢慢过出来的。”

苏绣伸手将鬓间秀发别在耳后。

一张不算漂亮的脸上,由内向外洋溢出自信干净笑容。

有那么一刻,郝月萍有一股子,闺女被别人养得很好的错觉?

她回头去看牛车上,自家那死老头子,睡得酣香。

没让苏绣送出门。

郝月萍一步三回头,最后上牛车。

颠簸着远去。

等到她们走后,苏绣叹气,脸上多几分失落。

她真的能回家坐月子吗?

上次生子哲时候,家里就她跟魏敬海俩人。

魏敬海到底是个男人,好多女人家的事不懂。

总是手忙脚乱,好心办坏事。

那段时间,几乎全靠苏绣自己撑过来。

苏绣也挺想,在自己最无助时候,能有人来帮自己。

可每当脑海里升腾起这种想法。

她总会不由自主想到小时候,被潘金燕带离爹娘身边。

连哭都不被允许。

只要哭出一声,就会换来惨厉毒打。

她只能忍着,六七岁年纪,学会独立自主,彻底断绝依靠父母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