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尝不是一种悲哀。
魏敬海这会走上前,将肩膀递给苏绣依靠,“绣儿,想家的话,我就陪你回去看看。”
苏绣笑了,笑里带着泪花,“那哪成?家里的鸡和猪可离不开人。”
她擦干眼眶里泪水,“干活去,鸡棚猪圈还没喂呢。”
“等下喂猪时候,多掺一块油渣饼,给猪贴贴膘,估摸着今年猪肉得贵。”
“成。”魏敬海老实点头,“都听你的。”
院子里,魏子哲蹲在墙角长蘑菇。
为什么外公外婆不带他一起走?
果然说什么爱他,都是骗人的吧!
…
苏琬赶着牛车。
把郝月萍、苏孝文送回小山村。
瞧见一脸醉意,睡得酣畅淋漓的苏孝文,苏礼文哈哈笑出声。
“人啊,不服老不行,人家敬海可是部队里出来的,那灌他不跟闹着玩似的…”
嘴上奚落着,手上动作可不含糊。
三叔苏礼文帮着苏琬,把她爹苏孝文架去屋里床上。
换个地方继续睡。
安顿好爹娘,苏琬打过一声招呼,赶着牛车往县城里去。
牛车刚在小吃店门口停好。
还没踏进门,苏琬就被人叫住。
“苏琬,咋一整天都没见你人?今个儿可是第三天了。”
刘双把自行车随便架在路边,气哄哄朝苏琬走过来。
“那房子你还买不买?咱们上次说的价,已经全县最低!可不能再低了啊。”
“你要是不要了,早点吱一声,我好去找别的下家。”
刘双说得有鼻子有眼,好像她那处院子,真的是啥抢手货。
苏琬假装为难,“双姐,三千七还是太多了…”
刘双掉头就走,“你不买你早说啊,非得拖着,这不耽误时间嘛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