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文、义文…”潘金燕慌神。

小儿子一向是自己骄傲。

她特意让老大苏槐山把老四苏义文叫回来,就是想让老四撑个场面。

现在老四一走,潘金燕是半点脾气没有。

垂头接受苏姓大辈数落。

“义文娘,你这…唉,你自己把后路作没,怨不了别人。”

“依我看,孝文礼文兄弟,没必要给潘老嫂子养老,孝文说的对,又不是他亲娘。”

“俗话说生娘不如养娘亲,养育之恩大过天,可潘金燕就没好好养孝文他俩,还一直苛责虐待他们。”

“孝文啊,这事儿你咋不早点跟二伯讲?咱们老苏家让你们弟兄俩受苦了。”

苏孝文脸色沉着,“各位叔伯,过去的事,咱就不再提了。

“今天请你们过来,就是把话说明白,做个见证。”

“以后我和老三,跟苏槐山他们娘俩,再没关系。”

“至于老四,他要是认我跟老三,那我们还当他是兄弟,他不认,就一块断了。”

几个苏姓大辈面面相觑。

他们还头一次见苏孝文这么果决。

苏二伯咬牙,“这是应该的!潘金燕这婆娘!要不是看在你爹面子上,我直接把她跟苏槐山赶出老苏家。”

其他几个苏姓大辈紧随着点头表态。

“潘金燕错在先,她不当人,不能怪你们兄弟翻脸不认。”

这会儿,全村人看向潘金燕跟苏槐山,脸色古怪。

做人,咋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?

怪不得潘金燕张口要钱,闭口要蘑菇生意。

感情不是自己亲生子,就可劲儿往死里欺负。

幸亏苏孝文还记点事,今天当面把事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