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被潘金燕这对可恶母子欺负死,也没个帮忙讲话的。

事情差不多落幕。

众人一直认为,潘金燕是后娘,恶毒苛待两兄弟。

苏孝文、苏礼文不给她养老,同样天经地义。

就是还有些遗留问题,不好处理。

苏二伯老手背在后头,叹了口气,“孝文,那你爹买的宅基地?”

苏孝文摆摆手,“有后娘就有后爹,东西拿回来也是脏了。”

苏槐山还没走,他搀着老娘的手一抖。

啥叫脏了?瞧不起谁呢?

“咱们背朝黄土面朝天,手脏了洗洗,还能干净,要是心脏了,咋洗也洗不干净。”

苏孝文说完这最后一句,开始赶人。

“大伙儿散了吧,耽误大家时间了。”

苏槐山背起老娘,走在最前面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
生怕被唾沫星子淹死。

村民们见好戏散场,纷纷三五结伴回家。

几个苏姓大辈安慰苏孝文、苏礼文兄弟俩两句后,也随后离开。

一时间,整个院落,就剩苏琬和三叔两家人,还有村长苏永胜。

苏永胜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眉头紧皱着。

他刚才全程没咋讲话。

一个是清官难断家务事,另一个是他辈分轻。

“孝文老哥,我看那几个叔伯,也真不是个东西!你跟礼文哥俩人遭罪,他们能不知道?”

“不过就是之前没闹腾厉害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。”

苏永胜年纪轻,并不知道潘金燕是二嫁寡妇。

他要是知道潘金燕是个这么德性,肯定一开始就站苏孝文这边。

苏孝文无奈叹气,“谁说不是呢?”

那些苏姓大辈也知道潘金燕是个啥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