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琬前世是不知道。

可现在被她碰上,那决不能坐视不理!

苏琬轻笑,“奶,你可想清楚了,兔子逼急还咬人呢,何况老实人?”

别以为她爹苏孝文一直逆来顺受性子,就好欺负。

老实人发飙,才叫可怕。

潘金燕被苏琬这话吓到,连连后退两步,脸色阴晴不定。

她这会儿有些不太自信。

目光时不时扫过苏孝文跟苏礼文两个儿子,“我、我是他们亲娘。”

“儿子养娘,天经地义!”

这年头,谁要是不孝顺老人,能被唾沫星子淹死。

苏礼文满脸颓废,低头丧气,“娘,一千块太多,是真的拿不出来。”

苏孝文脸色难堪,“娘,你这是要把我和老三往绝路上逼?”

潘金燕心虚不已,可看见苏孝文、苏礼文是这样反应,她反倒松口气,站直身子。

“拿出一千块钱,以后我的养老,就不需要你们俩不孝子。”

“等明天,我就叫村长过来见证,还有老四,到时候也叫回来。”

“孝文,这可是你自己提的,我看你以后还有脸找老大老四办事?”

提到老大苏槐山跟老四苏义文时候,老太太潘金燕满脸自豪。

苏槐山家有个大学生,还有苏博学这个聪明的曾孙孙,以后前途无量。

苏义文在城里工作,山窝里飞出去的金凤凰,那可了不得!

潘金燕昂首挺胸,眼睛时不时瞥向饺子跟灶房。

她心想着,老二咋还不认错?

这猪肉白菜饺子跟红烧肉,馋死个人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