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孝文皱眉,“以前每个月,数我们两家给得多,现在孩子们长大,上学的上学,养家的养家,实在没多余钱拿出来。”

潘金燕冷哼,“那你做手术三千块哪来的?有钱做手术,没钱养你老娘?”

“既然你家能拿三千块做手术,那再拿一千五给我养老。”

“还有,苏兰那个死丫头,最近在家闲着呢?叫她明天去老大家,伺候我。”

潘金燕语气不容置疑。

苏琬在屋里,听到这实在忍不下去。

平时她奶咋欺负她们这些小辈,大家没半句怨言。

可她爹苏孝文结肠癌手术费,她奶咋也敢惦记?

至于这一千块拿走干啥,那还用问?

肯定填补大房一家白眼狼。

“奶,我爹和三叔跟大伯已经分家,您一过来,张口就要我爹拿一千块,这不合适。”苏琬语气冰冷。

潘金燕瞪她一眼,“大人们讲话,有你这个死丫头插嘴的份儿?”

“孝文,你就这么教育女儿,顶撞长辈?”

苏孝文咬牙低头,孝字大过天。

为了孝顺老娘,他和老三这些年吃尽苦头。

“娘,我和老三不欠老大家的,琬丫头说的对,咱们已经分家了。”

“如果您非要这一千块,那就找村长和族里长辈过来,咱们好好说道,该给您的养老费,一分不会少。”

潘金燕啐一口,老不要脸道:“找外人作甚?你现在就给我把钱拿来。”

苏孝文还想说什么,苏琬已经快她爹一步,“没钱。”

“奶,您要是还想让我爹和三叔养老,就按我爹说的,找村长和族里长辈,咱们一块公开谈谈。”

这些年,她奶潘金燕养老钱,一直是她爹苏孝文和三叔苏礼文拿大头。

大房还时不时欺负一下。

都是儿子,凭什么大伯四叔两家只占便宜不出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