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傅接过她手里钢笔,仔细揣摩。

“哟,英雄的,还是上世纪款式,现在已经停产。”

“我看下…”

眼镜师傅拿着放大镜比对,时不时拿砂纸打磨。

“笔尖磨损过度,换个笔尖,还能再用个一百年。”

苏琬被师傅逗笑,“那可不敢,老物件,以后可值钱着呢。”

师傅瞧她一眼,“以后值不值钱不知道,现在是挺值。”

“换个笔尖两块。”

“别说我黑你,这款钢笔笔尖,不好找,也就我这儿,刚好有存货。”

“这么贵钢笔,以后别什么纸都拿来写画,不然啊,新笔尖挺不了两年,还得坏。”

“是是是。”苏琬小鸡啄米点头,虚心听教。

停产古董货,那可不得供起来?

师傅三下五除二,把笔尖换好。

苏琬老实递上两块钱,双手郑重接过钢笔后道谢,然后离开。

修好钢笔,苏琬没急着回家。

她打算先去商业街,找大山给介绍过的票贩子。

大山不干这行,可他兄弟们还有在干的。

这几天,苏强买粮票肉票那些,都是从对方手里拿。

路过供销社,苏琬瞥一眼门口告示。

开头就是日期标注提示…通知:本公社于1891年5月15日起…

15号?五月月中?苏琬忽然想到,今天好像庐县公安大盘查,专门针对商业街。

来到商业街,苏琬瞧一眼,很快看到大山兄弟,傻根。

是个体型憨厚很好认的黑胖青年。

“有钢笔票不?”

傻根见过苏琬,知道她是大山朋友。

当下点头,“有,要几张?只能搞来新华钢笔的票,一张两块。”

钢笔票是抢手货,别看钢笔贵,可用得人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