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槐山满脸羞愧,跟见鬼似的,逃不见踪影。
苏琬回头,对上父亲苏孝文跟三叔苏礼文会心笑容。
苏孝文嘿嘿乐着,“咋?苏博学不是他亲生的啊?”
苏琬无所谓耸肩,“不知道,不过大伯自己想查,谁拦得住呢?”
大房那边,张彩霞管钱。
谁知道苏槐山干啥私藏五块钱?
说不定,真想做血型匹配嘞?
“唉,不该拿大伯这五块钱,还是查查血型比较好,别真叫刘老家混进来杂种。”
苏孝文跟苏礼文对视,无语。
就你那财迷样,到兜里的钱还能给还回去?
…
下午,苏琬没往县城跑。
在家伏案,认真勾画桌椅款式尺寸和新款衣裙设计图。
秦禹那支英雄钢笔,俨然已经成为苏琬专属。
写着写着,鼻尖不出墨。
苏琬拧开笔杆,墨囊里还有一半。
糟糕!她该不会把秦禹这支钢笔给用坏了吧?
苏琬压下震惊。
幸好,秦禹这会儿不在家。
他跟二哥苏明一块下地干活去了。
苏琬让苏强套好牛车,她自己赶着牛车去县城。
这年代主要书写工具就是钢笔。
可钢笔价格昂贵,一般人家换不起。
幸好这年头,有修钢笔的师傅。
他们戴着老花镜,一看就是文化人。
苏琬到县城,找到一处看着靠谱的摊贩。
“师傅,修钢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