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槐山满脸羞愧,跟见鬼似的,逃不见踪影。

苏琬回头,对上父亲苏孝文跟三叔苏礼文会心笑容。

苏孝文嘿嘿乐着,“咋?苏博学不是他亲生的啊?”

苏琬无所谓耸肩,“不知道,不过大伯自己想查,谁拦得住呢?”

大房那边,张彩霞管钱。

谁知道苏槐山干啥私藏五块钱?

说不定,真想做血型匹配嘞?

“唉,不该拿大伯这五块钱,还是查查血型比较好,别真叫刘老家混进来杂种。”

苏孝文跟苏礼文对视,无语。

就你那财迷样,到兜里的钱还能给还回去?

下午,苏琬没往县城跑。

在家伏案,认真勾画桌椅款式尺寸和新款衣裙设计图。

秦禹那支英雄钢笔,俨然已经成为苏琬专属。

写着写着,鼻尖不出墨。

苏琬拧开笔杆,墨囊里还有一半。

糟糕!她该不会把秦禹这支钢笔给用坏了吧?

苏琬压下震惊。

幸好,秦禹这会儿不在家。

他跟二哥苏明一块下地干活去了。

苏琬让苏强套好牛车,她自己赶着牛车去县城。

这年代主要书写工具就是钢笔。

可钢笔价格昂贵,一般人家换不起。

幸好这年头,有修钢笔的师傅。

他们戴着老花镜,一看就是文化人。

苏琬到县城,找到一处看着靠谱的摊贩。

“师傅,修钢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