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小亏待他跟苏礼文。
苏孝文特别恨,为啥偏偏给他名字里带个‘孝’字。
上面老大是爹娘第一个孩子,受尽宠爱。
老幺最小,哭一哭就能有糖。
甚至当初,老四苏义文上高中学费,是从他苏孝文彩礼钱里面克扣出来的。
那还是他苏孝文一个麻袋一个麻袋…磨破水泡磨出茧子,攒下的血汗钱。
二十年过去,老四在城里有体面工作。
是半句话没提感谢他这个二哥。
反倒老大家跟老太太,还时不时继续要他们老二老三家出钱。
说什么,老大家丫头上大学,每月得打生活费,没法赡养她。
老四家在城里,没地没菜没粮食,干啥都花钱,也养不了她。
现在明面上,老太太在四个儿子家轮流住。
实际上,只有苏孝文跟苏礼文俩人掏钱赡养。
碰上偏心父母,实属没招。
“不借牛车是吧?也成啊,那下个月娘的伙食费,你们多出一块钱。”苏槐山厚着脸皮。
“不,一块钱太少!我听说苏琬现在每天赚好几十块钱呢,那下个月你们拿十块给娘,这应该不过分吧。”
苏孝文苏礼文皱眉,十块钱?赶上城里职工半个月工资。
一个七旬老人,能花到那么多?
他们倒不是不想孝敬老人。
而是怕这钱,都进狗肚子里。
“十块钱可以。”
在两人犹豫不决时候,门口响起声音。
苏槐山看过去,全身上下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