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那真是太感谢孙同志,感谢红旗公社。”

“你们真是为人民服务的公社好干部!”

苏琬两句,夸得孙干部头重脚轻云飘飘。

红旗公社其他成员哪里还敢再说半个不对?

他们可不想被县纪委书记请去喝茶。

苏琬离开红旗公社时候,面带笑容。

为人民服务,就挺好的!

看来以后有事没事可以常来。

她们一大家子都在小山村,日后少不了得来红旗公社跑手续。

回到家。

还没进门,听见院落里传出争吵声。

“借牛车又不是我自个儿用,是接咱娘回来,老二老三,你们过分了啊!”

这声音?是苏槐山。

“凭什么你们家驴子要下地做活儿不能用,就得用我家大黄牛?”

三叔苏礼文据理力争,“大强赶牛车做买卖,大哥你又不是说不知道。”

苏槐山老脸一红,他就是眼馋老三家跟在苏琬身后发财,故意找借口想把牛车拉走。

没想到啊,老二老三现在居然都不听他这个当大哥的话。

“爹走得早,你们是我和娘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,咋的?现在翅膀硬了,想造反?”苏槐山瞪眼。

“驴子不听人话,拉不好车,那颠簸的,娘的岁数受得住吗?”

苏孝文冷眼,“爹死的时候,我已经十二岁,老三八岁。”

“我去帮着卸货,拉扯大的老三,大哥你忘了?”

如果不是卸货当搬运工,苏孝文还不一定能娶回郝月萍这个媳妇。

老苏家一向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