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觉得委屈?”

苏琬没头没脑来一句。

秦禹点头,“当时席办得是挺匆忙。”

连烧白和喜沙肉都没有。

在他们渝市,谁家办席不得有这两样?

苏琬满头问号。

她问的是房子啊。

“等爹身子稍好利索,他肯定闲不住。”

“我不想他下地干活儿,所以想帮他找点活儿干。”

“你说修建房子时候,让爹看着咋样?”

秦禹稍作思考。

只是监工的话,不算累活。

而且也算找点事情干。

不至于让苏孝文心里空落落。

要不然他闲在家里,就想下地做重活儿。

到时候身体恢复不好,还是容易落下病根。

“所以你打算翻新老屋?”

苏琬郑重摇头,“是修建。”

把现有土砖房子院墙全部推掉,建成青砖大瓦。

到时候爹娘接过来,也能有地儿住。

“要不少钱。”秦禹微蹙眉。

“嗯。”苏琬应声点头,狡黠眼睛眨巴笑笑,“摆席建房后,我就真没钱了。”

“秦老板,你养我,成不?”

秦禹翻身,与苏琬对视。

“谁教你的?”

苏琬扭动身子,带着几分羞愧。

可恶!

抱那么紧,那么用力。

要窒息。

“我是老板娘,你不是老板谁是?”

秦禹松宽几分,蜻蜓点水般,在苏琬额间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