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郝月萍会在这时候给她打电话。

以前不懂。

后面等郝月萍走后,苏琬人到暮年,

忽然明白,娘真的很想每天给她打电话。

可娘怕打扰她,就只一周打一次。

所以,不是她在等娘的电话。

而是娘在等她。

苏琬有工作,有应酬,有生活。

可郝月萍的世界,只有她们这些做儿女的。

“他这犟脾气,换别人谁受得了?狗都不理。”

郝月萍眼带温柔笑意,仿佛会讲话。

明明眼角褶皱,可却能惊艳时光。

苏琬好像能从郝月萍身上瞧见自己。

她长得最像娘。

好像再过两日,是爹娘生日。

苏琬爹娘苏孝文跟郝月萍,是同天生日。

爹比娘大两岁。

现在两边还有老人在。

大办生日宴是不可能。

苏琬打算借着苏孝文出院名头办席,给苏孝文长脸。

得知苏琬想法,三叔苏礼文眉头紧皱。

“咋跟老刘家闺女回门同一天?”

这年代,城里讲究回门宴。

乡下人倒是不在意那个,可刘进光想收礼钱。

苏琬笑了,“她办她的回门宴,咱摆咱的席,咋地?还得把那天腾出来让给她?”

谁家的喜事不是喜事?凭什么让着?

苏琬也没打算大操大办。

简单摆几桌,吃吃喝喝。

晚上,入夜。

躺在床上,望着破旧土墙。

苏琬感慨,是该修建新的。

哄睡两只团子,等秦禹在床沿坐下,苏琬反手从后面搂住他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