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琬点头答应,在张启离开前,她又主动问道:“张经理,咱们饭店收不收野味?”
野味?
张启眼前一亮。
他正愁变不出新花样招待领导们呢。
“收,只要不是保护动物,都收。”张启幽默一笑。
敲定完生意,苏琬带着秦禹和孩子们往供销社方向走。
路上,她清点起来今天赚到的钱。
早市上卖的和国营饭店刚才结算的,加起来总共七十一块六。
相当于这年头城里三口之家一个月的总收入,还得是人人都厂里上班的那种。
每天跑山里挖笋辛苦,可能挣到这份钱,苏琬打心底里高兴。
这可是八十年代初的七十多块钱!能买好多好多东西呢!
秦禹听见动静回头看的时候,恰好看见苏琬笑得眉眼弯弯,像八百年好不容易偷吃到一回肉的小狐狸。
他在衣兜里面摸索,把一张大团结递过去。
递到苏琬手里。
和七十一块六放在一块。
“这是?”苏琬皱眉,“三叔给你的?”
见秦禹点头承认,苏琬眉头皱得更拧巴。
她知道秦禹肯定是拗不过三叔苏礼文,被迫收下这十块钱的。
只是三叔肯定想不到,这钱兜兜转转,又回到她苏琬手上。
苏琬哭笑不得,“三叔真是的…算了,回头再想别的法子帮三叔他们家吧。”
苏礼文家不算穷,但也算不上小康,尤其家里还有两个半大小子。
其中大儿子苏强又到说亲的年纪,正是家里最用钱的时候。
秦禹忍不住回头,疑惑眼神看向苏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