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市里来的领导吃得赞不绝口。

苏琬等的就是张启主动问起。

“要是国营饭店收野蘑菇的话,我这边也可以供货。”

春笋季节性太强,肯定做不长久。

若是野蘑菇生意,起码一年能做三季。

而且野蘑菇长得快,漫山遍野一大把。

第20章 吃不吃香喷喷的大肉包?吃不吃辣到冒烟的红油馄饨?

“成。”张启点头,“就是野蘑菇价格方面的话…”

张启略作停顿。

苏琬当即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
春笋价格高,是因为物以稀为贵,它只能吃这一个季节。

野蘑菇可不一样,春夏秋冬都能采,种类多花样杂。

如果这笔生意能做成,那就是和国营饭店的长期合作。

“张经理,您看五毛钱一斤怎么样?”苏琬试着报出个价儿。

蘑菇在这个年代的城里还是稀罕物件,像八十年代末独占市场的黄金针菇,这会儿还在实验培育皿里。

更别提后世的白金针菇、平菇、白玉菇、蟹味菇、口蘑那些。

这年头供销社里的青菜也就卖两分钱,然而苏琬带去早市上的那些野蘑菇,八毛钱一斤,客人们大把的哄抢。

比起人工培育的蘑菇,野生蘑菇小味儿正儿八经,鲜得很!

即便到了二十一世纪,那个人们生活富裕、买东西不用票的时代,每到山花绚烂的季节,在云省一带,仍有勇士们年年见小人。

苏琬作为山里长大的孩子,分辨食用蘑菇和毒蘑菇,可谓是看家本领。

每次下山回到家,她都要检查筐里,确定没有一点纰漏才能放心。

食品安全可是大问题,在这个年代,一不小心走错路,都有可能被抓去枪毙。

“五毛钱可以,还是和今天一样,等明天验过没问题,当场钱货两清。”张启道。

临转身离开前,他又补充,“量上面可以再多点,凭我经验估计,野蘑菇应该会同样紧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