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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灵毓:“正是。”

宋母摇摇头,并不相信,也不想争论,只是问道:“你可知道,淮南王共有多少兵力?”

宋灵毓:“六十万不止,但现在,应该只剩下四十万左右了。”

宋母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般,反问道:“六十万?”

“你看看你,你连对手什么样都不知道,就天真地以为自己能赢。”

宋母道:“你知不知道,除了南京、江西和福建,湖广、川蜀、广西、贵州甚至南昭都已听命与淮南王?”

宋灵毓并未表现出多少惊讶:“这些地方的势力,陛下和儿子自然会想办法分裂。”

宋母失笑,她往后一靠,道:“我告诉你,皇帝给蜀王送去赏赐后,淮南王马上又送去了两倍的金银,而广西贵州南昭的蛮族也早就被他用金银收买,淮南王富可敌国,大胤这几年兵荒马乱,国库空虚,又如何能跟淮南王比?”

宋灵毓眸光微动,一个疑问从心中闪过。

这些,母亲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妇道人家,是如何知道的?

一丝不详的预感浮了起来,宋灵毓不动声色,装作虚心求教问道:“那敢问母亲,儿子该如何应对?”

宋母见儿子上了道,有些得意地和甘嬷嬷对视一眼,压低声音,循循善诱道:“其实倒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,淮南王知道你有燮理阴阳之才,也是求贤若渴,若你可投诚于淮南王,到时候淮南王做了皇帝,不杀那女皇帝,将她赏给你做妻子也不是不可以,到时候是三妻四妾还是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都随你,这样的话你既娶了心上人又还能继续做官,也不会连累家族不能入仕,岂不是大家都好”

宋母滔滔不绝地说着,忽然觉着周身泛起一股森森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