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钰心下冷笑,也不愿和女帝多说,为了这么荒唐的人惹梁素怀疑也不值当,于是他一顿猛咳,装作上不来气地向儿子伸手。
董岩赶紧上来给父亲顺气,董钰使劲攥了攥儿子的手,董岩心领神会,下跪道:“陛下恕罪,父亲病重,实在不能再劳心劳神,此事还是等父亲好些再与陛下商议。”
看来董钰不相信她能办成。
事已至此,谈是不能再谈下去了,不过芊芊并不觉着自己没有胜算。
她站起身来,道:“既然如此,董阁老好好休息吧。朕的话,你可以慢慢考虑,明天就是三司会审,等出结果了,咱们再看。”
这是什么意思?
难道女帝知道梁素与他的谋划了?
董钰心里咯噔一下,待要细看女帝脸色,女帝却依然转身离去,留下门外玄色大氅的背影。
女帝一走,董钰就掀被下了床。
房间里都是药味,他闻着烦闷,命人将窗户尽数打开,自己则站在床边透气。
女帝临走前的话让他心烦意乱,他皱着眉头在房中踱步,远远地看见管家急匆匆地迈入内院花园。
他顾不上等人走近,紧忙跨出门,边走边问道:“镜湖如何说?”
管家一头大汗,哭丧着脸道:“小姐说了,她不应。”
董钰只感觉脑袋“嗡”地一下,人都险些站不稳了,他扶着额头,匪夷所思地问道:“她为何不应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