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凭什么,觉着自己会赢?
抑或说她有这种想法,本身就是疯了。
董钰听说过这位女帝骗聘礼的事,虽然结果是好的,靠着那五百万黄金补齐了欠发俸禄,但行为实在是登不上台面,想来她想法一向跳脱,与常人不同。
但这次可与那次不同,南昭弹丸之地,那南昭世子也是个软柿子,可这次她的对手是全天下的男人,又岂会有成功的希望?
难道她以为自己是女子,也做了皇帝,就能动摇整个国家男性的地位?
简直是荒唐可笑!
且不说她现在自身难保,岌岌可危,就是大胤史上那位为人歌颂的女皇帝,也没妄想过在律法上扭转女子的地位。
董钰又将目光移向宋灵毓。
女帝脑子不清楚,难道他脑子也不清楚吗?董钰与宋灵毓父亲宋清砚同为辅臣,共事过很长时间,对这位世侄的美名,也算是久有耳闻。董钰认为,无论如何,宋灵毓应该知道女帝的想法有多可笑。
然而他却对上了一双同样认真的眼睛。
宋灵毓静立女帝身侧,看着董钰不可置信的目光,缓缓点头。
他躬身道:“陛下所言,虽困难重重,但值得一试。”
董钰:“”
他先前以为,宋灵毓之所以先前被女帝折腾得那么惨,还选择回朝辅佐,是因为年轻人一腔热血,看见君主悔改, 便不计前嫌,鞠躬尽瘁死而后已。虽然在董钰看来无异于死路一条,但一番赤诚之心,也值得敬佩。
如今看来,根本就是脑子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