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可恶至极!这可是大罪,若属实,是要满门抄斩的!”

“不行,这婚事必须得退了,她如今作出这样的事,陛下也不会再多说什么!”

“深儿你即刻……”

林深打断她:“母后——儿臣已见过陛下了!”

“儿臣在陛下面前担保,此事夭夭是被栽赃陷害的,陛下已把此事交由儿臣彻查。”

夏青栀一点儿也不意外,王妃却震惊得踉跄了两步,夏青栀忙扶着。

王妃气极:“深儿你……你竟主动把此事揽上身了?!”

“你可知道,若是查不出真凶也就罢了,顶多被陛下斥责一顿。”

“可若是查出当真是她叶家贪墨粮饷,你维护她,岂非要一同获罪?!”

“那时,可不是你一人受罚,整个信王府都要受到牵累啊——”

林深:“不会的!”

“母后,儿臣确信,夭夭是被栽赃陷害的!”

夏青栀忍不住反驳:“深哥哥你为何如此肯定?”

“虽然叶姐姐与你有婚约,可你与她才相识多久?又了解她多少?”

她这一说,带着满满的怨怼与不忿,林深不禁又怀疑起来。

“青栀,你也认为,夭夭是这样的人?”

夏青栀一愣,眼神闪烁躲避:“青栀不是想说叶姐姐的坏话,只是……”

“画虎画皮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,深哥哥还是莫要太过轻易相信别人才是。”

别人?

林深深深拧眉。

对夏青栀来说,叶夭是别人,可她分明一口一个叶姐姐。

质疑他认识叶夭不久,不甚了解叶夭为人,可她自己却从一开始便对叶夭亲昵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