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我叶夭刻意用霉米赈灾,贪墨粮饷!”

“恭喜世子爷啊,这么快就查清案子,可以去陛下面前邀功领赏了——”

她嘴皮子利落,噼里啪啦一顿输出,林深生生噎在那儿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
叶夭说完一通,也是情绪激动,胸口不断起伏喘息。

末了,林深一语不发,沉着脸甩袖而去。

叶夭也气得甩袖背过身去。

剩下的叶华夫妻俩下巴都要掉下来了。

这不……活脱脱是夫妻俩吵架闹矛盾么?

怎么回事?

两人大眼瞪小眼,得不出个结论。

林深阔步从京兆尹府出来,脚步却顿在门口。

他的气已经消了。

或者说他从来没有生过叶夭的气,只是他真的不知道在她盛怒之下该如何解释。

每当这种时候,他仿佛说什么都是错,越说越错。

既然说多错多,倒不如他先行离开,让彼此都好好冷静一下。

回头望了眼京兆尹府的牌匾,他悄然蹙眉。

她……应该不会气太久吧?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可就不好了。

尤其在牢房这样的地方,她娇生惯养长大的,保不齐真会闹出什么病来。

不该这个时候与她吵的,还是要尽快把她救出来才是。

林深转身快步而去。

叶夭生闷气,自己坐在角落里对着墙蹂躏干草。

嫂子在叶华耳边说了两句,也没有再多留便离开了。

待他们都走了,叶华才到叶夭身边盘腿坐下,用手肘戳了戳她。

“妹妹,你吃醋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