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瞥了眼那折子便心中有数,开门见山:“陛下,国公府绝不可能会贪墨粮饷!”

“臣身为禁军总指挥,恳请陛下把此事交给臣彻查,还国公府一个公道!”

陛下面色沉沉:“你为何如此肯定国公府是无辜?”

“陛下!这是栽赃诬陷!”

“臣入宫前见过叶家少将军和夭夭,表面看证据确凿,可事实却漏洞百出!”

“有心栽赃的大可收买运粮车夫,换成霉米,收买煮粥工人更是简单!”

“一切太过顺理成章,太过证据确凿,反而显得可疑。”

“叶家兄妹两都是谨慎之人,若当真贪墨,怎会让灾民倒在粥棚如此失策?”

陛下连连点头。

林深:“如今少将军和夭夭都被囚于京兆尹府,还往陛下开恩,善待他们。”

陛下笑了:“你当朕是是非不分的昏君?”

“你只管查你的,他们在京兆尹府不会少半根头发的。”

“此事兹事体大,不查个水落石出,朕也难以向百姓交代。”

“你若想他们彻底脱身,便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!”

“知道吗?”

林深单膝跪下:“臣遵旨!”

来到京兆尹大牢,君拭雪也在,带来了饭菜衣物。

叶夭兄妹两虽然关在牢中,倒是不缺什么,地方也打扫得格外干净。

见到林深,叶夭迎上前:“如何?”

林深眼底浮起笑意。

难得,她竟然会主动靠近他,并且是用如此殷切的眼神瞧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