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街茶棚下的夏青栀把一切看在眼里,目光凉凉地问身边的珍珠。
“吩咐你办的事,确定没有疏漏吧?”
珍珠浑身惊颤:“小姐放心!奴婢并未亲自出面,都是找奴婢的堂兄去办的!”
“而且,他塞银子给煮粥的工人时,都是蒙着面,没有露出真容的!”
“只是……”
夏青栀: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那个运粮的……认得小姐你,是小姐你出面收买的……怕是……”
夏青栀一点儿也不担心,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哼,我还需要你来担心?”
“给钱时我已指了条明路,让他运完粮便带着钱远离京城逍遥快活。”
“也不知道……东郊最近马贼横行的事,他可听说了?”
说着,夏青栀森森地笑了。
珍珠狠狠打了个冷战,心中已经明白,那运粮的车夫想必此时已到了东郊。
东郊马贼杀人不眨眼,专门杀人越货,谋财害命。
尤其他还怀着巨款,怕是……凶多吉少了。
夏青栀忽地又瞟过来:“你那堂兄可靠不?”
珍珠忙点头:“可靠可靠!”
“那便好,须知他若出事,便是逼着我把你舍出去了。”
珍珠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,脸都白了,小声地应:“是……”
林深见到陛下的时候,陛下已经知道了这件事,手里正拿着大理寺递来的折子。
“你是为赈灾之事来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