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叶夭。

是她出现了之后,深哥哥就变了!

“嗤”一声,手中的锦帕终究还是被夏青栀生生撕开了。

珍珠被惊得倒吸一口冷气,缩起来默默噤声,头上已沁出一片冷汗。

小姐似乎……变了。

变得越来越可怕了。

今夜的圣旨让满京城多了许多人狂喜,也让叶夭意外。

但仔细想明白之后,她不由得轻笑出声。

林深这厮虽脑子有疾,却是难得灵活,竟想出用陛下去压信王。

亏她还担心他帮自己赈灾无法跟信王交代,真是白担心了。

端起茶杯还未到唇边,叶夭忽地僵住。

耳边响起了林深白天的一句话。

“夭夭在担心本世子?”

叶夭手一抖,杯子落地,湿透了衣襟。

她,真有在担心他?

不可能——

蒹葭问声入内,看见地上的茶杯碎片,叫白露进来收拾了。

“姑娘,你怎么了?”

叶夭定定神:“没什么……”

眼角不经意瞥见衣架上华美展开的衣裳,她不记得自己有这件衣裳。

这衣裳也过分华美了,深夜的烛火下都熠熠生辉,应该是用七彩孔雀丝织就。

在烛火下都如此触目生华,白日穿出去在太阳下怕是更加夺目。

衣裳颜色与款式却是十分清雅别致,鹅黄衬雪白,穿上定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