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望着信王夫妻俩的背影正得意,转头猝不及防看见了夏青栀额头的伤。
他皱眉:“你这伤怎么回事?”
夏青栀眼眶红红,躲开他眼神:“没什么,不小心磕的……”
嘴上这么说,背过身却朝珍珠递眼色。
珍珠犹豫了一下,配合开口:“才不是,是白日里被叶家姑娘摔银子时砸伤的!”
夏青栀还是假惺惺佯怒:“珍珠!不得多嘴——”
珍珠巴不得,乖乖闭上了嘴。
林深眉头皱得更紧。
叶夭是把钱袋子砸地上了,可他不曾记得,那袋子里的碎银有溅到夏青栀身上。
便是有,那小小的碎银子也应该砸不出这样严重的伤口。
夏青栀还在演体贴乖巧:“深哥哥你莫要听珍珠胡说,当真与叶姐姐无关!”
“真是……我自己不小心磕的……”
她拿起锦帕委委屈屈地抹着泪。
林深又皱眉了。
既然与叶夭无关,她这副委屈要哭的模样是什么意思?
头一遭,林深对夏青栀生出一丝厌烦之感。
夏青栀继续吸引他注意关怀:“大夫来看过,已经上了药,说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还有,我脸上的伤也快好了,应该很快便能摘了这面纱了……”
林深失了耐心,点点头截断她的话:“那便好,时候不早了,早些歇息,好好养伤!”
夏青栀:“?!”
还想说什么,林深的背影已走远。
夏青栀愣在原地,眼中充满惊愕与愤恨。
她的深哥哥从前不会待她如此冷淡的,他会耐心温柔地关切。
可方才却只撇下了一句淡淡的客套话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