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,这怎能叫沽名钓誉呢?”
“若夭夭不曾赈灾施粥,按如今京城这灾民数量,随时有可能发生暴乱。”
“灾民们忍饥挨饿撑到京城,若还是吃不饱穿不暖,急红了眼有什么做不出来?”
“那时暴乱一起,首当其冲便是儿臣这个禁军总指挥。”
“都是老百姓,父王教教儿臣,这究竟该不该镇压?”
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。
若不镇压,无法平定暴乱,京城本地的百姓受苦。
若镇压,便少不得会伤及灾民性命,造成流血冲突,也是百姓受苦!
手心手背都是肉,不论怎么做都会有损天家颜面。
莫说林深左右为难,便是陛下也定然会大发雷霆,迁怒信王府。
信王自然是会想这些,可他偏嘴硬。
“区区流民能掀起什么风浪?你堂堂信王府世子,禁军总指挥,还怕这个?”
他气急愤然甩袖:“真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!”
“如今信王府处处被国公府压一头还不够么?你还帮着他们说话?”
“若当真有流民暴乱倒好,你这个总指挥还能有个立功机会。”
“怎么都好过如今风头全被国公府抢去了!你真是没志气!气死本王了——”
林深:“父王,咱们得要就事论事,灾民能有妥善安置自然是最好的——”
信王:“我看你是被叶家那丫头迷了心窍,你看看你最近办的都是什么事!”
“反正叶家也是不情不愿的,照本王看不如便依了他们,退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