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夏青栀眼睛一亮,跟王妃相视了一眼,神情古怪。

林深冲口而出:“绝对不行——”

“父王!这是陛下赐婚,岂容儿戏?!”

“这婚绝不能退!”

信王大为恼火:“看看你如今这样子,为了那丫头都敢这样跟你父王说话了?!”

“那丫头三番两次欺负青栀,处处跟信王府作对,究竟哪儿好了?”

“青栀跟你一起长大,青梅竹马,不比那丫头好上许多?”

“你瞧她为你,为信王府做了多少事?!”

“若非她牺牲自己服毒谢罪,本王至今还得被那些言官戳着脊梁骨骂——”

王妃适时插嘴:“那是。”

“原本我也是早已认了青栀做儿媳的,陛下虽然有意赐婚,可毕竟还未下旨。”

“也就深儿你一时冲动,跑去请旨赐婚,才没了退路,还委屈了青栀做侧妃!”

林深目眦欲裂,看了眼夏青栀,却不忍心说太重的话让她伤心。

“这……”

“总之这婚我绝不会退!也绝不能退——”

信王一拍桌子:“婚姻大事本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还由得你说不了?”

林深:“父王你——”

信王:“老子怎么了?!我是你老子,还说不得你了?!”

父子俩剑拔弩张,王妃和夏青栀一人拉一个拽开。

“哎呦王爷!才下朝你不累么?先歇歇!”

“深哥哥我有些不舒服,你送我回去吧!”

王妃把信王按到椅子上坐下捶着背,夏青栀则把林深拽出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