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父兄战死沙场的消息传来,她一尸两命,至死都在喊冤——
她没有通敌卖国,没有害死信王,叶家一家更是枉死!
叶夭浑身颤抖,不断深呼吸才平复下来。
过两日陛下的赐婚圣旨便会下来,她只有两日的时间。
哪怕嫁不了人,她也要先定下亲事!
楚辞是她远房表兄,人品家世都不差,殷实商人,远离朝堂,更能远离林深,正合适。
没有赐婚,她便不会被盯上,不会成为泄露机密勾结外敌的罪人连累全家!
待蒹葭和白露约定楚辞在听雪楼见面,已是后半晌。
叶夭精心打扮了一番,带着蒹葭和白露出门,没有坐轿。
前世绑架她的奸细虽懂易容,但她认得三分,若能找到他,之后的事更不会发生。
可惜一路没发现相似的身影,叶夭有些失望,毕竟这个奸细才是最大的隐患。
一踏入听雪楼便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人和事。
“信王府又招丫鬟了!寻医的告示也加了悬赏呢!”
“何止?王妃又亲自去玄光寺拜送子观音了,定是又为世子着急了!”
“这流水的丫鬟进了王府做通房也没见一个能怀上的,世子怕是当真不孕!”
叶夭经过,冷笑:“不孕?是不、行!”
她咬牙切齿,恨极了又带着看笑话的幸灾乐祸。
蒹葭和白露下巴差点掉地上。
“姑娘你说什么呢?!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