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凉的水溅上脚踝,让叶夭此刻脑子无比澄明。

“表公子可是在京中?”

俩丫头面面相觑,一愣一愣地答。

“姑娘说的……可是楚辞表公子?”

“听、听公子身边的子佩说,前日他递了拜帖,公子出去见过他。”

叶夭:“那他定还在京城。”

“去打听一下他落脚何处。”

“我要见他。”

俩丫头再度瞠目结舌,正想说不合适,叶夭加重了口吻:“马、上!”

两人“咕叽”咽下口水,领命照办。

叶夭独自坐在房中等待,前世的一切还历历在目。

北疆丹狄新帝登基,意图吞并本朝边城,父兄和信王最受忌惮,派奸细窃取两家情报。

陛下的赐婚让她成为目标被绑架,逼她吐露两家的对敌之策。

她不曾说半个字,醒来信王已因军机泄露被刺身亡,而她却毫发无伤回来了。

毫无疑问,她成了泄露机密勾结外敌的罪人,牵连一家被扣上通敌卖国的罪名。

林深就此恨上了她,认定她是杀父仇人。

祖父祖母生生气病,朝廷用两老和叶夭作为要挟,逼迫父兄上战场退敌。

胜,全家活,败,全家死。

父兄一走她却成了医治信王世子不孕的药引,毁去容貌和嗓音,意外有喜成为世子妃。

祖母祖父相继死在牢狱,王府上下对她欺辱折磨,林深更视她为杀父仇人。

她因为腹中孩子得以苟延残喘,受尽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