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隐约记得在梦中,东泓因为付家的事而从此一蹶不振,也怕连累罗家,就主动跟罗家退婚,哪怕罗家和罗之卿没有退婚的意思。
她是知道两个孩子是心仪于彼此的,但东泓是能为了大家而舍弃自我的,也是出于为罗之卿考虑,生怕自己会连累到罗之卿。
至于罗
之卿,别的不说,就说今晚能找来,一片真心足够赤诚感人。
门外,东泓忙着解释自己离开的事,不写信,是怕连累罗之卿。
罗之卿好生委屈,“连累?那你是拿我当外人了?我问你,如果我今日不找来,你也不回京城,不给我写信,那我们岂不是这辈子都再无相见的可能?你……”
东泓语塞,“这是没办法的事,我娘他们都来了南溪,我不能独自待在京城享富贵,我得跟他们一起。”
“那我呢?”
“我……”
面对罗之卿这般赤裸直接的询问,东泓一时间不知作何心情,看着眼前人含着泪水委屈的模样,他心生愧疚。
许久,他低了低头,语气沉重地说了句:“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罗之卿说:“我来,不是想听你这句话的。我想知道,你是不是能舍下我?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要舍下你,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两难全,我留在京城的话,那我娘他们怎么办?而且,我不能因为这些事而连累你的。”
“我不怕被连累。”
一个是委屈,一个是心疼,都是为了对方着想。
罗之卿看他受着伤,又于心不忍,“你怎么伤成这样?严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