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意偷笑,跟浅余说:“我看小舅母是太闲了,总把主意打在别人身上,一天不整出点幺蛾子来,她心里都不舒坦。”
浅余说:“可不是。”
秦方是到吃午饭的时候回来的,弄得一身灰,秦氏给他拍着身上的灰,问:“去哪里弄得这样脏?昨儿晒的衣服还没干,没得换。”
秦方不耐烦地说:“换什么换,拍干净就行了。”
“一上午都不见你身影,你去哪里了?”
“在家里闷,我随便出去逛逛不行吗?”
秦氏怕惹他生气,没再追问。
吃午饭时,秦氏时不时瞟付繁期好几眼,犹犹豫豫的,没开口说话。
付繁期是知道她要问什么的,但没理会,继续吃饭。
直到午后闲暇时,见其他人都各自回房,小孩子都在玩耍,秦氏终于开口:“繁期。”
付繁期坐在屋檐下给东延缝着裤子,咬着线头,“大嫂有事?”
秦氏拿了把竹椅子坐在她身边,语气止不住埋怨,“你不是说做绣活能挣钱吗?我这忙活了一阵子,眼睛都熬花了,这拿去卖,也没挣几个钱……”
“大嫂,这事我听曹妈妈说过了,是你放不开吆喝。你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生意的,人来人往,不管人家买不买,你都得好生吆喝。遇到有人讨价,你得跟人家还价,人家兴许想买,又觉得贵呢?”
“我这定价哪还贵啊,都是我一针一线亲手绣出来的,比别家都好。”
“你拿去集市上卖,那能买的,都是普通百姓,普通百姓只会货比三家,哪家便宜实用买哪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