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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人家付家的事,孙婶子识趣地给人家腾地方,临走时还多看东泓几眼,心想付家来历当真不简单啊,隔三差五就来贵人,自家能攀得上吗?

东泓和那陌生男子也是才赶来的,还没来得及吃喝,就先让他们吃饱喝足再说话。

据东泓说,他收到信后,便快马加鞭赶回京城,得知付家的事后,又被告知自己亲娘和弟妹们都被赶出家门,犹如晴天霹雳,无法理解冯家这般做法,跟家中人大吵了一场。

好在付繁期给他的来信中,说事实已定,不必太过愤怒,让他找个合适的时机,带着叙园离开京城赶来南溪。

冯家当然是不会让他们兄妹离开的,他也没有直接表明自己要离开京城,就趁着冯家放松警惕之时,他独自带着叙园离开了京城。

为了不被冯家派人追到,他们特意没走官道,而是走水路,故而一路上就受了不少苦,也耽搁不少时间。

“园姐儿还在京城时,就为了娘你们的事,耗费心神。我们这一路又着实坎坷颠簸,园姐儿还差点出事,如果不是被南兄及时救起,后果不堪设想。还好路上有南兄相助,不然我们还不知会吃多少苦头的。娘,南兄可以说是我和园姐儿的救命恩人。”

付繁期这才注意到寡言少语的南伯征,明明才二十出头的年纪,却格外沉稳,眉眼间自有一股少见的侠气,或许是常年在外,肤色略微有些黝黑,整个人显得格外成熟庄重。

南伯征腰间还佩着把短剑,看着像是行走江湖的。

付繁期连连道谢,“多谢这位小兄弟相助……”

南伯征摆摆手,“路见不平而已,不必多谢。”

说话间,叶伯领着大夫来了。

大夫给叙园诊脉后,说叙园是因为劳累过度,水土不服,冷热交替等等原因,而引起的高热,给了方子,让好好照顾病人。

曹妈妈和东延去药铺买药,付繁期则忙着给东泓和南伯征整理房间,好在她事先就打扫干净剩余的房间,住人是不成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