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伯征本不愿打扰他们的,说把东泓和叙园送到家就成,便想着离开。
东泓是强力挽留,“我们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南兄你的,天色已晚,你还能到哪里去?你不留下,就是和我生分了。再说了,你就是要走,也得和园姐儿说一声吧?可不能不辞而别。”
南伯征想了想,便只得同意。
付繁期怎么听着感觉哪里不对劲的?
这一宿,她和曹妈妈都在忙着照料叙园没合眼,叙园喝了药后,到后半宿才渐渐退热。
曹妈妈劝她说:“夫人,歇会吧。”
她靠坐在椅子上,灯光已经暗淡无光,看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。看着叙园熟睡的面庞,她有些恍惚了,“妈妈,你说我不是在做梦吧?泓哥儿和园姐儿都来了。”
“夫人,当然不是梦,哥儿姐儿都来齐全了,一个不落。”
“他们没来之前,我这心里就不踏实。当娘的都自私,我实在放心不下他们待在京城,可又觉得让他们来南溪,怕毁了他们……”
曹妈妈拍拍她的肩膀,“我明白夫人的一片苦心,哥儿姐儿都在跟前才能放心。京城好是好,可真正能为哥儿姐儿考虑的,能有谁?就说哥儿太正直,势必会为了我们的事,和冯家闹翻,心里也不会好过的。来了南溪,咱们一家人,没什么是过不去的。”
她点点头,不禁红了眼眶,直到所有儿女都在身边,她才放心,她才能确保那场梦只能是梦。
转眼到了天明,主仆两个又开始在厨房忙活,秦氏也来帮忙。
付老太太和薛老姨娘来看叙园,付老太
太叹气说:“唉,泓哥儿来也就算了,怎么还把园姐儿也带来,这家里已经够多人了。”
薛老姨娘说:“园姐儿打生下来就养在大姑娘膝下,跟亲生的没什么区别。大姑娘就惦记着泓哥儿和园姐儿,家里是多人,可不都是大姑娘在操持着吗?当娘的,哪个孩子都放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