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咎只好伸手扶住她腰肢，她很瘦，手扶着的地方却格外柔软。

“小心一点。”

“谢无咎，你不懂的，我见过我娘被他毫不留情拖出去宫门的情景，那时候有一个公公护住我，我才免了被他一起拖出去斩了。”

柳朝歌凄然一笑，仿佛事情历历在目。

“娘亲怕连累我，把我托给了阴九娘寄养，可是我总是被她虐打，吃不饱，也穿不暖。”

“有一次，我差点死在了雪地里，有一个将军的儿子救了我，他给我递了一包药，里面还夹了一包糖。”

谢无咎心头划过那年的记忆，莫非柳朝歌就是当年的小乞丐？

谢无咎低声问她：“当年是不是在边关？”

柳朝歌本来趴在他胸膛的，她仰起头，眼睛幽离看着他：“嗯？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“当年，就是我救的你。”

谢无咎低沉的声音在夜空中仿佛带着蛊惑人心，柳朝歌醉意加深，她双手紧箍他腰身，调整一个更舒适的位置趴着。

“有这么巧的事情吗？我不信”

她伸手要扯他上衣，她印象中记得他脖子往下一点偏锁骨那里有个浅浅的疤，像月牙一样的。

谢无咎浑身僵住，他按住她不安分的手。

“别动，抱你去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
柳朝歌摇头，她觉得头痛欲裂，脑海里碎片闪现：“魏无极是谁？我看到他他要谋权篡位”

谢无咎把她扶起来：“你看到什么？再说一次？”

柳朝歌朦胧中仿佛看到了年幼救她的小将军：“你怎么出现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