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颓废放下石头，巫苏也上前：“朝歌，你放心，这个孽女我会看好的了，不会再惹你麻烦。若不是巫族立了誓言，不参与朝堂之事，怕当初倾全族之力都要救下你娘亲。”

柳朝歌低下头，她没有力气说什么了，她想安静一下。

“我累了，想休息一下。”

“带圣女一行人去休息。”

一个身穿藏蓝色异服女仆人走过来，恭敬开声：“圣女，将军，你们随我来。”

她走在前面，随着迈步的动作，身上的银饰发出叮当响。

她引领他们到了一间干净的合院，里面有好几间雅间，不是很大，但是胜在干净整洁。

柳朝歌失魂落魄走了进去，她抬头看到有通往二层的楼梯，拾级而上，看到楼阁上摆满了一坛坛的酒，顺手拿了一坛，再往上去，居然直通到屋顶，那屋顶还有小露台。

她坐在楼台上面，吹着冷风，开了酒坛，仰头闷了一大口酒，呛得她咳嗽了几下。

楼下谢无咎往上看过去，只见柳朝歌跌跌撞撞坐在了屋顶上，他蹙眉，一个轻功，飞上去站在她身后。

他在身后静静看着少女单薄的背影，那一刻，他记忆里面的她又出现了。

黑暗中，不会武功的少女逃串着阴九娘的追捕，他摇摇头，那幻象消失，奇怪，怎么总有这些画面出现，莫不是他累了？

柳朝歌眺望远处的灯光，这里就是母亲生长的地方，这个时候不是仲夏，却有很多的萤火虫在夜空中飞舞。

难怪阿娘总会在夏日带她去夜市，想到这里她又拿起酒坛喝了一大口。

“柳朝歌，别喝了！你醉了。”

谢无咎走到她身侧，想抢走那个酒坛。

“放手，我没醉，来一起喝一个！”柳朝歌醉眼看着谢无咎，“谢无咎，我是不是见过你？”

她放下酒坛，伸手抚摸他的脸。

谢无咎往后仰，柳朝歌猝不及防也往他怀里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