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马车后,柳朝歌舒适滚在上面软座上。

-谢无咎,这一来一回得多久呀?

-两个月。

-!!!什么,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这不是耽误事了吗?

-早点解决就不是耽误,再说,你忍得了这个痛吗?痛一次身体便受损一次,清华也跟你说过了,他给你的药带在身上没有?

柳朝歌挥挥手,:“带了带了,怎么敢不带,我这么怕死!”

三皇子站在城墙上勾唇:“再见了,皇城由本王来管了。”

他一挥广袖,背身离开。

车队行至第一个驿站休息时,只见那里也有皇家象征的马车停驻。

柳朝歌下车时便看到那醒目的明黄色。

-哟,是谁呀?

-魏睿辰的马车。

-真的吗?!说来倒是好久没见他了!

谢无咎黑着脸,不想回话。

“皇叔!”

柳朝歌笑眯眯向走过来的魏睿辰挥手。

“哦,这不是本王新晋的侄女昭阳公主?”

他身穿蓝色锦袍,头上玉冠衬得他越发俊朗,丝毫不像是当别人皇叔的样子,算了一下,魏睿辰今年不过二十有五,这辈分居然就差了这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