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话太多了!闭嘴!”柳朝歌将追魂枪狠狠钉入她琵琶骨,枪身铭文突然浮现谢家初代家主与巫族签订的血契。

阴九娘化作黑雾遁走前,将一块冰昙玄花拍进柳朝歌心口,不一会那花隐没了。

“小心!”将离的轻功也没有那么快,阴九娘已经把毒弄到她身上了。

-不好!朝歌!

谢无咎的声线带着明显焦急。

“噗!”柳朝歌吐出一滩黑血。

“老巫婆还真是喜欢拖人下水!”她伸手擦血。

“哈哈哈哈,北疆王子最喜收藏带巫毒的伤美人,此毒每逢月圆便会长出噬心花,唯有北疆祭坛下的千年玄冰可解。”

说完这句话,阴九娘身影消散,大殿回归死寂般沉默。

魏帝醒来听了御史的话后,由于内疚,又怕丢脸,便加倍补偿了柳朝歌一番,把她名字上了皇家玉碟,这册封礼便算完了。

太庙惊变三日后,柳朝歌向魏帝拿了通关文碟启程去北疆,魏帝从大臣们口中知道柳朝歌受伤去北疆求药,他也不多说,只是给了一个化身的身份她,让她化作丞相的嫡女远赴北疆。

柳朝歌知道老狐狸怕惹麻烦,二人表面功夫做足了一番后便启程了。

-狗皇帝,这命先留着你。

柳朝歌心里腹诽一阵。

北疆路途遥远,柳朝歌要和将离、夏天无分道扬镳。

一方面,将离要去边境联络谢家旧部,另一方面,夏天无留在汴京继续查案。

做戏做全套,辰时一刻,相府大门,细雪裹着冷意落在青帷马车的鎏金螭纹上。

柳朝歌扶着婆子的手踩上踏凳,“大小姐仔细头。”扮作丫鬟的影卫挑起烟紫帷幔。

丞相和丞相夫人目送她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