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林清华他们回来时,就看到倒地的柳朝歌了。

林清华伸手一探:“不好了,发烧了。我身上没有带药。”

将离皱眉:“我去寻个法子让大家安全离开,你先看着她。”

汴京城墙浮现时,柳朝歌已烧得神志不清。

林清华用银针封住她心脉,背着她混入送葬队伍。

纸钱纷飞中,谢无咎的残魂突然凝实,手掌覆上她滚烫的额头:“撑半柱香。”

一回来汴京,将离便传信给夏天无,林清华也让下人抓药来给他。

但是都决定不回汴京城里面。

城南破庙里,夏天无掀开地砖露出密室。

当他看到柳朝歌腰间的巫族骨笛时,突然跪地行礼:“巫族第七代守印人,恭迎圣女归位。”

柳朝歌靠在床头看着面前的高壮大汉,他比将离还要黝黑结实,此刻表情怪神圣的。

“我这圣女的身份这么好猜的吗?”柳朝歌闷闷开声,这身份给她有什么用,又不能换钱,还一堆破事。

“你…”在配药的林清华听到这话药杵差点掉落,“你不是谢家副将?”

“二十年前谢峰将军救我全族时,这枚虎头印就烙下了。那时候我才八岁。”夏天无扯开衣襟,锁骨下的刺青与柳朝歌腕间朱雀纹共振,“真正的圣女,是您母亲啊”

柳朝歌把骨笛取下来,这笛子她不知道有什么用,母亲从小便给了她一直没离身。

“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
夏天无不敢接过细看,但是他一定没有记错自己族里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