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小兵低头想:别人有圣马,我们这有什么
柳朝歌一刻都不敢停下来,她知道要是有人追来,谢无咎的武功也能以一挡千。
可是这天气待她不仁,连日的奔波,她觉得头有点晕。
以为是幻觉,她伸手摸了一把额头,滚烫得吓人。
谢无咎在意识里开声:“撑住!”
“放心好了,到达洞前不会晕倒的。”
柳朝歌看着前方的景物已经开始模糊了,还安慰谢无咎。
到达黄龙洞后,柳朝歌进入洞里点了一把火把勉强看了一圈没有任何危险,终究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-柳朝歌!
谢无咎焦急唤她,良久没有回应他低叹一声,恨自己现在无法帮她任何事情,只能祈祷林清华他们快点回来她身边。
黄龙洞的篝火噼啪作响。
柳朝歌蜷在火堆旁发抖,高热让她在意识海里掀起惊涛。
谢无咎
的残魂被困在她的记忆碎片中,被迫见证那些血色的过往——
七岁生辰那夜,娘亲被魏帝亲卫拖出柴房,腕间银铃在雪地上拖出蜿蜒血痕。
小朝歌缩在米缸里咬着破布,看着母亲被架上刑车游街,罪名是“巫族余孽”。
十二岁寒冬,人牙子的鞭子抽在冻疮溃烂的脚踝。她偷了半个馊馒头逃进乱葬岗,抱着无名墓碑啃食时
“原来你一直过着这样的日子。”谢无咎的残魂抚过记忆里少女溃烂的脚踝,突然明白她为何总在睡梦中蜷成胎儿的姿势。